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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維勇】等你長大

 

※噗浪點文:若維x小勇利,學園paro,也祝祤羊生日快樂///

@盛夏繁星  @卷茶  @安居 期末考明天剩一科!



──你今年幾歲啊。

──唔,一根手指,兩根手指,三根手指……三歲!



01


所有的校園故事都是從轉校生進來的那天開始講起。


當然這裡也不例外,只是稍稍更動一點故事設定。


比如說轉校生來自遙遠的俄羅斯,不會講日文但是英文俄語都很流利,還是帶點俄式腔調的英文,他帶了一頭銀色長髮,淺的像是藍空的漂亮眼珠,他們稱羨所有美麗的事物,卻也害怕一觸即碎,所有的日本孩子都不敢上前搭訕,只怕自己的語言能力太過拙劣。


班導美奈子說了他叫維克托‧尼基浮羅夫,希望大家都能和他成為朋友。


換作是幼稚園生肯定吵吵鬧鬧跑去親近了,但他們是即將面臨升學的國二班,又是個愛排外的纖細年齡,大家幾乎都遠遠觀察,看到底誰先踏出第一步。



02


維克托有釋出任何善意嗎?結果是有的。


看著一球一球像是群聚生物的人默默投來的視線,他會抬起頭對他們微笑,卻只得到慌忙逃躲的視線,惡劣一點的還會被嗆幾聲,不過維克托聽不懂。


看來日本也沒什麼好玩的,大概都是母親拿來安慰自己的託辭。


銀髮的孩子撐著頭望向窗外,眨了眨碎冰般的眼。



03


這種情況過了兩天,美奈子也總算發現異常。


她也沒有當著全班面前說請和維克托做好朋友,這招對現在的國中生來說沒用,說不定還會造成反效果。


剛好這天開班會,每班都要指派一人輪流當育幼班的小老師,終日吵鬧的孩子這時卻安靜的很,看來沒人想淌這混水,又或者做了沒什麼實質效益。


美奈子將手中的粉筆轉了轉,有時候改變就是種轉變,先讓孩子嘗試不同的環境,遇見更多美好的事物,又或是推向更幽深的困境。


她指著維克托喊:那就派維克托當育幼班的小老師吧。


雖然平時維克托沒什麼表情,當驚詫的反應出現在儼然一副小大人的臉上時,還是挺有成就感的,美奈子彎了彎嘴角,直到對方點頭應允了才在表單上落了名字。



04


說是小老師,其實充其量就是當孩子們的玩伴、又或者說是玩具。


大概是那頭長髮的關係,維克托一進來就受到不少男孩子的包圍,他們一口漂亮姊姊一聲美麗大姊姊的叫著,纏人纏到不行,直到育幼班老師開始介紹他的名字,還特地強調維克托的性別後才讓幾個孩子正式心碎,那唯恐避之的臉色也滿人難過的。


很快他的視線被別的聲音吸引。


「我就說了、他是男生啊,你果然是隻蠢豬。」


「唔……」


小小的臉皺成一團,似乎還在思考他到底是男是女,也就沒發現本人逐漸往自己靠近,直到心裡想的那人以放大的臉孔逼近自己時,孩子才驚的大叫。


「噓。」


維克托把指尖抵在唇邊,本來他是聽到金髮小孩帶點俄腔的英語才會靠近的,不過現下對這個亞裔的男孩似乎也起了點興致。


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


那人忍不住往金髮孩子的背後一藏,卻被挨了一拳揍,只好抽著哭紅的鼻子說:勝生勇利。


簡直可愛到不行。



05


有人說校園故事的轉折都是從隔壁同桌的女孩開始的,維克托卻認為是這個育幼班讓自己的生活起了轉機。


本來五天只要一天來報到就行了,維克托卻早中晚各來報到一次,也和裡頭的人混熟了。


像是育幼班的老師奧塔別克,平常喜歡把班上掃得一塵不染,所有玩具和生活用品都擺的整齊,聽說圍在教室邊的粗眉熊玩偶都是他帶來給孩子玩的。


金髮的尤里雖然年紀不是最大的,卻是育幼班的孩子王,總是稱誰誰誰是自己的小弟,誰誰誰是自己的僕人,特別喜歡欺負勇利。


而黑髮的勇利溫吞不善交際,總是窩在角落邊玩自己的,有時候是積木,有時候是紙飛機,最常玩的是自己的手指甲,一點一點的撥,摳著摳著都能度過幾個小時。


維克托剛入這個班的第一個目標就是:遏止勇利繼續他的手指大業。


一開始只要他開始摳手指甲,維克托就會盯著他搖頭,勇利唔了一聲就會心虛的藏起手指,這時維克托就會掏出包包裡的糖果塞給勇利,看他畏畏縮縮地收下之後把玩,等糖果都快化光了才被維克托提醒快吃,這才放入嘴裡細細品嘗。


之後周而復始的進行,結果真的成功了,只不過小勇利多了一圈臉頰肉,還被叮嚀要勤刷牙才行,而維克托也被提醒別太寵孩子,不然他會成天纏著某人要糖吃。


維克托歪了歪頭想,他才不介意,只要勇利開心他就開心。趁著沒人看到時又多塞了幾顆糖給他。


這次卻換成勇利不收了,肉肉的手指把維克托遞來的糖果全推了回去。


他問勇利為什麼不收,本來還怕簡單的英文小孩子會聽不懂,勇利卻搖頭,似懂非懂似的表情,用著支離破碎的英文說:維克托,被罵,不能。


原來這隻小豬豬是在關心自己。


釐清真相之後維克托親暱地抵上對方的額,往上頭蹭了蹭,連濕潤的鼻尖也觸在一起,雖然孩子嚇了一跳,卻也跟著照做。


維克托說了謝謝你,這是他第一次用日語和人說話,勇利眨了眨眼,同樣微笑說了不客氣。



06


維克托開始認真學習日文,他的語言天份比其他人好,很快就能掌握基本的日文用語。


得知這點的班上同學也開始試著接近維克托,也嘗試用他們拙劣生疏的英文釋出善意,他的身邊不在寂寥,更多的是一片歡騰的氛圍。


只是在這片熱絡之下,維克托常會突然站起身走出教室,大家問他要去哪,維克托只是笑而不語,說了要見一個人。


一個終日朝思暮想的孩子。



07


通常午休時間育幼班都會關燈,木質地板鋪了幾床被子,孩子們躺在上頭睡午覺,維克托都會默默坐在勇利身邊,要是他的小手擱在外面就會用自己的手指勾上,等那濕溽的手指靜靜纏上,自己也會跟著趴在旁邊,瞇起眼跟著補眠。


誰說孩子身上都瀰漫屎尿味,他的勇利聞起來全是奶香,還帶點爽身粉的味道。


維克托聞著聞著就能一覺好眠,通常都是這樣才對。


「唔──!」


旁邊的騷動讓維克托睜了一只眼,幽暗的空間裡他感覺小傢伙在身邊不安地翻動,,油光色的小眼珠閃著光,幾乎是第一時間和自己對上眼後就奔入他的懷裡。


「維克托!有恐龍在追殺我!揪命──!」


他第一時間是想笑的,但懷裡的小孩實在抖得太可憐無助,只好輕拍對方的被先安撫了。


「沒事,我在。」


「可是後面有恐龍……」


「我等等拿石頭把恐龍擊退,他就不會抓勇利了。」


小孩使勁地搖頭說:「這樣維克托會很危險!不行!」


「唔……那我們逃跑吧?」


只是惡作劇一般的提問,孩子卻真的點頭了,還一副期盼的小眼神。


喔,他可以真的把這天使給綁走嗎。



08


小肉手顫巍巍地伸了出來,卻老老實實地捉緊了維克托的手,彷彿他是最後的浮板,將指引自己走向安全的道路,即使他才剛認識對方沒多久。


「好,我們走。」


明明他應該要安撫孩子的,卻選擇攢緊他的小手,推開門板逃脫這個後頭有恐龍追趕的可怖空間。


孩子是單純的,但維克托是清醒的,或許他只是想和勇利再多相處一下。


這一大一小奔逃的瞬間,他們的心是牽在一起的。



09


小短腿邁開步伐的模樣,還有呼哧呼哧的喘氣聲,跑了一陣實在怕孩子摔了,維克托停了下來,一把撈起孩子的肩窩腋下奔跑,一開始勇利雖然嚇了一跳,跑了一陣卻發出咯咯的笑聲。


「勇利飛起來囉──」


「這樣、就能打倒恐龍了──對嗎?」


「唔,可能還不夠喔。」


他把勇利放了下來,一手撩起孩子的瀏海往光滑的額上吻了吻,甜甜的奶香味和痱子粉傳來,幾乎讓人想張口咬下。


「這是讓小豬成為屠龍王子的魔法哦。」


小孩子的臉紅通通的,像顆小小的紅蘋果,虎牙笑彎彎,看起來開心極了。


「這樣我就能救維克托對不對。」


光是這麼單純的話,早就把他的心揪成一團了。



──等你長大,我們就在一起。




END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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痛苦的期末甜滋滋來一發

其實我這次期末只考一科,其他全都是功課和報告(ry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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