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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尤勇】不聞嘆息

 

※知更鳥尤里x人類勇利,短篇,勇利視角,ooc有


01

最近我撿了一隻鳥。

牠的毛色很淺,鍍了層好看的淡金色,眼睛卻是璀璨如寶石的祖母綠,要不是牠的前腿染了怵目驚心的紅,我也不想冒著眼睛被啄瞎的可能去救這隻小鳥。

但牠真的很美,幾乎第一眼就能讓人屏息。


02

以前家裡有養過鳥,還好當初的鳥籠還留著,我試著將牠放在底層,牠卻拍著翅膀像是表示抗議,掙扎著要跳出來。


也對,鳥都喜歡自由的。不過我也擔心牠會亂飛亂竄,要是到時候不小心踩到牠就糟了。

我還是將牠放進籠子裡了。
當然手指幾乎要被啄過一次了,有點痛,但比最初好多了。


03

明明牠是隻知更鳥,卻不怎麼喜歡唱歌。更喜歡用翅膀扇我或啄我。


唯一一次有人在電話裡喊我的名字,鳥兒跟著啾了一聲,我看著牠,又喊了一次名字,牠似乎有些不耐地又啾了兩聲。

哦,看來牠喜歡這名字。那就喊牠yuri。


04

比起鳥飼料牠更喜歡吃麵包屑,特別是油炸過的那種麵包,雖然對鳥兒的胃似乎不太好,但我偶爾還是會偷偷餵牠。


披集總說我太寵yuri了,我說沒有,只是不想要牠再酌我,很痛。


05

有次我下班晚了,一回到家發現飼料箱裡還有一半,忍不住放心下來,本來想和鳥兒打聲招呼,yuri卻隔著鳥籠戳我,特別大力,我嚇了一跳,不知道這隻任性的傢伙又是哪裡不高興了。

晚安,渴了嗎?

啾!啾!

沒吃晚餐?

啾。
……想我了?

yuri瞪了我一眼,卻是默默地啾了一聲。


06

一個很喜歡的前輩要結婚了,那天我一口氣從超商買了十罐啤酒,一個人在家裡買醉,邊喝邊說還邊吐,最後一邊打著酒嗝哭得唏哩嘩啦,我的小鳥至始至終都在籠子裡盯著我看。

我以為牠會嘲笑我的,結果牠連啾一聲都不給,就只是盯著我看。
像是在說,你就哭吧,反正只有我能看到。


07

自從牠的腿傷好了之後,我就常常放牠出來玩耍,雖然私心還沒帶牠出去戶外,不過窗子都會開著,yuri也沒想過要飛出去,我也就放心不少。

一開始我真的覺得這隻鳥討厭我,特別特別討厭,相處久了才發現或許不是這種情緒,反而像是撒嬌兼害羞,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喜歡,只好用彆扭的方式表現自己。

真是隻傲嬌的知更鳥。


08

前輩生了三個可愛的女兒,她笑著分享為人母的喜悅,聽著聽著卻聯想起家裡的鳥兒。

牠是不是總有一天、也要找尋自己的歸宿?
找一隻同樣燦金的知更鳥,有一窩窩可愛的小小鳥,滿臉不爽卻是細心地叼著食物給牠的兒女吃。

勇利,你怎麼哭了?
我尷尬地揮了揮手,沒有,只是花粉症過敏,沒事。

那一年春天將至,也是我與牠相遇的第三年。


09

我帶著鳥籠坐了好幾站來到郊外,空氣很好,櫻花樹開了不少,我把門稍微拉開一縫,yuri踏著驕傲的步伐慢慢跳了出來。

你看,這裡很美吧。
啾。
這裡是當初我撿到你的地方喔,還記得吧。所以我也決定在這裡和你道別。
啾?

寵物鳥不該和人類有過近的接觸,但我忍不住吻了吻牠的鳥喙,有點尖,有點麻。

再見了,yuri。


牠看了我一眼,什麼也沒吭聲,向著天空展翅高飛。

這樣就好。真的。
嚐在嘴裡的滋味好像還含了一點鹹。


10

我把之前的影片拿出來看,那是我的生日前一天,下班後為自己買了個小巧的蛋糕,帶回家和yuri一起分享的時候。

那是牠唯一一次、也是最後一次為我唱的歌。


現在仔細一聽才發現,裏頭含著太多說不出的情緒。當初的我卻是怎麼樣都沒聽出來。

像是在說,我很喜歡你。


我笑著喝乾了手裡的啤酒,闔上眼之前暗自嘆息。

那你怎麼還捨得走。



END


---

可能有後續,也可能沒有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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